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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攝影》延伸觀點


圖:CC 李悟
者:李悟

《論攝影》延伸觀點

從「影像世界」與「透過照片看美國.昏暗地」二章節延伸當代視覺觀點

「影像世界」延伸觀點

從德國哲學家費爾巴哈在《基督教本質》中所言,他談到「我們的時代」時說:「重影像而輕實在,重副本而輕原件,重表現而輕現實,重外表而輕本質。」這些由哲學家所提出的概念,皆是由宏觀處所提出的先驗,且在相隔二百年後的今日社會依舊有所判準,這也可以推斷在每一個「國家」與「當代」都會發生的「現象」,尤其是在1851年攝影術發明之後,「影像」的影響力、解讀與儀式感,隨著當時只有皇室、權貴的使用,到慢慢普及化到大眾而影響大眾時,更能印證與其當代社會價值觀有所連結。

反觀二十世紀末,以網際網路的發展為例,頻寬的逐漸開放造就了未曾擁有的觀影模式,就如同巴黎論壇在2007年第三屆口袋影展所提出的「第四螢幕宣言」,預測智慧型手機將成為電影、電視、電腦之後,為人們日常生活重要的工具。而這宣言發表之時,蘋果iphone尚未量產,網際網路撥接速度尚有頻寬限制。而如今網際網路從3G、4G甚至即將到來的5G,都將影響人們「觀影」的行為與模式,這也是在當代社會潛移默化的觀念與現象。

再以本文中所言,影像與現實的概念是互補的。當現實的概念改變了,影像的概念也隨之改變。再來對應電影《索爾之子》,故事透過影像與故事的敘述,對觀眾來還原故事中的時代、事件與情節,藉由情節的推動來引導觀眾觀看甚至省思。「影像」的故事化讓觀眾隨著事件推進,觀眾在觀賞當下不會去尋求故事的真偽度,原因在於透過影片中的情境與人性,來讓觀眾有所「認同」,認同故事是真的,認同劇中人物所碰到的情節是真的,而其原因在於故事的編撰在於「人性」,符合「人性」的故事方可讓觀眾相互對應而產生連結,形成在「意識」上的同化,再藉由「同化」來「說服」相信。

最後就如同本文所言:「在現實世界,總有些事情在發生,但誰也不知要發生什麼事情。在影像世界,它已經發生,且將永遠以那種方式發生。」置換至所有影像作品上,其實皆為一樣的道理。觀者所看到的,全都是透過導演作者論與敘事剪輯和蒙太奇情境上的結果,並且絕對是一種「再現」,且這種「再現」因傳播媒介的演進而從「集體觀賞」逐漸變為「個人觀賞」,並且有些媒介的觀賞方式甚至從「電視台定時播放」變成「閱聽眾隨選播放」。但還有一變數尚未提及的,也就是屬於哲學層面的省思,就是觀者自我本身意識與經驗所帶來的感知度強弱,所轉換成的觀賞經驗。

「透過照片看美國.昏暗地」延伸觀點

本書中Walt Whitman認為「他看出藝術正被現實接管,被現實去除神秘化。」。誠如他所言,其背後之源如同美術史的所言,早期畫匠受制於教皇與皇室、貴族,為其製作畫像,成為少數人能欣賞的權貴嗜好;而到了近代,尤其是攝影術發明之後,再加上各國的民主化,才能打破原有威權體制對於藝術的壟斷。也正因藝術從皇室走出,再加上工業革命對當時社會的種種影響,藝術開始成為商業機制的一部分,而對於商業的部分,正是Walt Whitman所言的「現實」,是一種參與社會經濟體的一種現實面。藝術在透過商業的「現實化」,當然就是民主體制下成為自由經濟貿易的一部分,透過拍賣會、藝術博覽會、藝術贊助等方式,讓藝術作品在藏家間買賣與流傳,亦是讓藝術品成為一種跨國性的交易與收藏。

就攝影來看照片需要有文化修養、權威與超越而言,由於攝影風格與類型的多樣化,其實並非每種類型照片都會有所謂的權威感或文化教養,那就更別提超越。面對不同時代對攝影中的「美」與「真」的定義皆有所相異,再加上當代藝術對藝術品的評論觀感有所不同,「照片」已經並非存粹的「拷貝現實」,且由於「照片」中的「平面化」,讓「照片」與「觀者」間的「認同感」不同。我們僅能說就某些「類型」而言,「照片」仍具有「儀式感」與「權威性」,如「肖像照」。但就某些部分「類型」而言,「照片」脫離「寫實主義」,而達到了某些層度的「超現實」的表現形式。

就攝影「創作面」與「意義性」而言,論及哲學層次則必須考慮到「自我意識」與「他者」間的關係。所謂的「自我意識」來自於「攝影師本身」,而「他者」則是「被攝者」與「觀看者」。作者拍攝的意圖與被攝者被攝的感覺,是否因為「攝影」本身而產生「認同」、「排斥」或「侵犯」?相對的,觀賞者也是否會因為「照片」本身而產生「認同」、「排斥」或「侵犯」?畢竟某些程度在創作完畢後,會有某些層面的解讀權移交於「觀賞者」身上,透過「觀賞者」自身對於「美學」、「藝術」的涵養,而有不同的「詮釋權」。

不同的攝影師對不同的類型、風格都有不同的創作源起,不管是拍攝底層社會人物,或是詮釋現實社會不同階級的生活細節,都是運用他們在藝術題材中滲入其本體意識,讓觀者對其作品有所隱喻意義的親近性。當然這部分也會因為不同世代不同價值觀而產生不同的類型偏好出現在攝影藝術家的題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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